平芜尽处

天空飘来五个字:不要关注我

关注我干啥?我不是大佬,大腿在隔壁!关完再取关我不要面子的么?

废话超多的脑洞写手

可能本质是个推荐博主

圈名江望舒『江畔何人初见月』

rio杂食

爱与和平NOGW协会电钻会员

(这年头谁还没个钻了)

对江宗主和少天欲罢不能

【双杰】三十六雨

突如其来的脑洞,不知道OOC是否存在

双杰友情向,算不算......刀?我觉得不算,我都没给自己写哭 

本来不想发的,可能过几天就删也说不准~

bgm:风花雪月(winky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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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雨打在莲叶的噼啪声,江澄躺在晃晃悠悠的乌篷船上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了,但是再也没有一个人突然掀起他盖在脸上遮雨的莲叶,用带着轻佻笑意的嗓音对他说:“江澄,你躲在这儿干嘛?走,陪我煮酒去!”

江澄还记得,围剿乱葬岗那天夷陵也飘着雨,不大,绵绵的。驱散了自小满以来积攒多日的暑气。那日的魏无羡依旧是一袭黑衣一支黑笛,满脸的桀骜,唇边还挂着浅笑。仿佛这么一群人并不是来围剿他的,只是来乱葬岗参加一场宴会。

说来可笑,这么一群人说是以江氏为首,其实他不过是被逼上梁山!魏无羡手里有阴虎符为世家所忌惮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更何况他曾经操控阴虎符重创了三千余人。若不是江澄主动与他划清界线,依着那群人的性子,一定会牵连云梦江氏!

但江澄觉得自己也不清白,因为他也是存着想让世家平了乱葬岗,灭了温氏残部的心思。他觉得这样或许就可以把魏婴逼回莲花坞,云梦还有双杰,那是才是原本该有的样子,一切偏离轨道的东西都会被扳回正轨。但是……这一切都要基于魏婴……还活着!

江澄看着魏无羡操纵凶尸的游刃有余,以为他没问题的。但他不知道魏无羡前一天晚上费劲心神才毁了半只阴虎符。如今元神不稳,强行操控凶尸会酿成大祸。

那是怎么样的场景呢?至今江澄都不敢回想。开始还好好的,直到突然有一只凶尸扑向魏无羡,然后是……两只,三只……几十只,上百只!江澄本想去拉住魏无羡的,但是他也被人拉住了。是了,众目睽睽下,他若拉了魏无羡,兴许第二天莲花坞就被打成第二个乱葬岗。他是一宗之主,由不得他任性。

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婴,被他所操纵的凶尸反噬,尸骨无存。那时候雨已经不似最开始的温柔,大雨倾盆,冰冷的雨水混着魏婴的血水,打在江澄的脸上。他从没有一次如今天这般深刻的体会到,夏天的雨水也可以很凉,侵入血液一直凉到心底。

魏婴死了,乱葬岗围剿成功了。江澄冷着脸看那帮人脸上挂着笑,围过来和他说“江宗主,高义!!”一看就是虚伪奉承的假笑,平白的惹人生厌。江澄伸手拨开挡在他身前的人,弯腰拾起魏婴落在地上的陈情,先一步离开了乱葬岗。

回到莲花坞的第一个晚上,他梦到了魏婴刚来莲花坞时怯怯的样子。

第二个晚上,他梦到了魏婴偷他碗里排骨时笑的狡黠的样子。

第三个晚上,他梦到了他们一起去姑苏求学时,魏婴捉弄了蓝忘机后冲他扮鬼脸的样子

……

但是不管是什么样子,最后总会变成乱葬岗上凶尸环饲,浑身是血的模样。

江澄每每从梦中惊醒,都要发好久的呆。拿起枕边的陈情反复摩挲。不是没试过招魂,便是以蓝启仁精妙的琴技,也招不来哪怕一缕残魂。

陈情上系着一个小巧而精致的银铃,那是魏婴的铃铛。当初决裂的时候,魏婴将他还给了江澄,江澄找了个绳子把它挂在了脖颈上。小的时候他们的铃铛也总是乱佩,早上醒了抓了谁的就带谁的,带错是常有的事儿!为此虞夫人没少教训过他们,当然认错是认错,但改不改是另一回事儿。

他把陈情拾了回来,想了想还是把铃铛系在了陈情上。这是他仅剩的两件关于魏婴的东西。

……

“舅舅,你看什么呢?”金凌一手抱着狗一手推开江澄寝室的房门问到。

“这么晚还不睡?”江澄揉了揉额角回神问到。

“我……”还没等金凌说完话,江澄便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小奶狗,。愣愣的盯了半晌也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,冲金凌厉声说到“我说过多少遍了,莲花坞禁止养狗,下回再带这小畜牲进来,信不信我连你一起丢出去?”

金凌抱着狗的手一抖,忍不住心里默默嘀咕到:什么嘛,明明很喜欢小仙子的!但还是抱着狗飞速的奔回自己的寝室。金凌走后,江澄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刻的一串小人久久沉默,最后低声叹了一句:“魏婴,你还真是阴魂不散!”

翌日晨起,金凌醒的比江澄稍微早了一点,蹲在八仙桌旁逗他的小狗。见江澄从内室走出来,第一反应就是挡在狗前面。江澄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倒是没说什么。金凌看江澄一脸严肃,有些心虚道“舅舅……”江澄摆了摆手道“你愿意养就养吧,只这一条,看住它,别让他乱跑。”“嗯。”金凌笑眯了眼睛。

“诶,舅舅你今日不去莲花湖么?”

 “过会儿就去”

“哦——那舅舅,我先走了”

江澄挥了挥手。

金凌知道每年小满,江澄总会撑一只小船,划到莲花湖中心。不知道干了些什么,只知道他每回都提了两坛酒。有时是姑苏名酿天子笑,有时是他亲手酿的梅酒。金凌试图偷偷跟着他舅舅打算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,可惜每一次都被江澄提着领子扔了回去。

其实,江澄也不知道他在等些什么,一场雨,还是一个人?那场轰轰烈烈的乱葬岗围剿已经过去七年有余。云梦再没下过那样大的雨,甚至于自他死后小满那日再没下过雨。

古书有云:太平之时,十日一雨,凡岁三十六雨。

而魏婴死后云梦年年只下三十五场雨,单单他死那日以后十日,滴水未降。那是为什么呢?或许是魏婴的报复吧,真是死了都不让人安心!

最近几年效仿魏婴修炼鬼道的人越来越多,江澄一直不相信魏无羡身死魂销了。从小魏婴鬼点子就多,生生把整个莲花坞的画风都带歪了。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?于是,他不断的带那些修鬼道的修士回莲花坞审问。其实江澄看他们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不是魏婴,魏婴无论什么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三分笑意,就算修鬼道后添了几分邪气,也不会是这些惯于钻营取巧的人所比得上的!

但他就是不甘心呀,万一呢?万一魏婴只是为了躲他装出来的呢?可是,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被紫电验明正身。当然也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活着走出莲花坞,倒不是江澄心狠手辣,而是这些人本就心性不坚,长久修炼鬼道都有了入魔的迹象,就算放出去也是为祸人间,还不如死了干净。

时间长了仙门百家都道:云梦江宗主恨魏婴已经恨到连效仿他修炼的人都不放过,当真是恨贯肌骨。夷陵老祖身死魂销还不忘牵连一群无辜的人,真真是一大祸害。可怜莲花坞里那些无辜亡魂!

金凌将这些话讲给江澄听的时候,还不忘侧眼打量他舅舅的表情。见江澄神色如常才继续开口说道:“舅舅,你不解释么?”江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说道“解释什么?解释有用么?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,嘴长在人家身上,你还能拿针给人家缝上?”解释有用么?没有用。单看魏婴就知道了,那些人只相信对他们有利的,你和他们一伙就是俊杰英才,修鬼道也是不拘一格。若是与他们对立就是世俗不容。修鬼道就是十恶不赦,邪魔外道!

聂,金,蓝,江四大世家。前三家由于仙首结义,都紧紧的抱成一团,单单独出来一个云梦江氏,柿子当然捡软的捏!况且江澄认为这样一个强势的形象也没什么不好的,至少其他世家的人欺负江氏子弟的时候,会顾忌着点儿他们那个脾气不是很好的宗主。江澄对自己家的人从来都是能护就护,不吝修为高低。

可惜他最想护着的……一个都没护住!父母,长姐还有……魏婴!江澄有时常常在想,他是不是这辈子就是孤家寡人的命?

坛中的酒已经空了,江澄像是置气一样仰面躺在舟中,也不拿莲叶遮一遮暑气。任性的等那场雨,等那场属于云梦的三十六雨!
――end―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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